近日,民主党人佩洛西牵头发布了“第117届美国国会规则”的草案,其中提到要替换掉现有公文中“具有性别取向性”的词汇,如父亲、母亲等。草案发布后,立刻引起了美国社会的激烈争议。
这份草案认为“不宜在国会公文中使用”的词汇,都是英语中非常常用的单词,如“父亲”、“母亲”、“兄弟”、“姐妹”,更包括诸如“她”、“他”等人称代词,还包括名词中涉及性别的后缀。
当女权运动对父亲的诋毁持续了30年后,如今已经将矛头转向了母亲。《女士》杂志的编辑格洛丽亚·斯泰纳姆说过:“所有的女人都被认为是想要孩子的,但是我不想要孩子,而且永远不会有懊悔感,因为当一个女人成为母亲时,她就会背叛自己的性别。”女权活动分子不断鼓吹削减母亲的产假和育儿津贴,并且多年来一直告诉我们,孩子们在儿童护理中心发展得要好得多。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
婴儿是这么脆弱,你们或许就可以理解为什么我坚持反对把婴儿放在日托机构的原因了,除非没有别的更好选择。在面对经常更换的照料人员时,幼儿可能显得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他们原本应该与父母亲建立情感联系,在父母亲的怀抱之中得到安全健康的发展。在过去5000多年来,这样的做法几乎未受到什么挑战,但是今天的许多妇女觉得,她们在孩子出生后不久除了尽早回到工作岗位之外别无选择。如果你是其中之一的话,请允许我带着同情心和尊重的态度说,我理解你面临的经济和情感压力。但是对没有别的选择的年轻母亲来说,我要强烈建议,你不要把自己的婴儿交给儿童护理人员,她们中的很多人工资收入很低,没有接受过培训,是不可能像你那样对婴儿充满爱心的。
我对这一问题的看法是以确切的数据为依据的。美国儿童健康和人的发展研究院在这一问题上进行了迄今为止最为全面的研究。对美国十大儿童护理中心中的1100位母亲和孩子作了评估,他们的年龄分别为6个月、15个月、24个月和36个月。初步的调查结果曾刊登在《今日美国》上:“上班工作的母亲担心,如果她们把自己的婴儿和学步孩子请别人来护理照料的话,她们与孩子的关系就会受到影响。来自联邦政府的消息指出,她们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在幼儿的最初3年里,他们在托儿机构呆得时间越长,那意味着母亲和孩子的积极相互作用就会减少。”初步的发现证实,让年龄幼小的孩子呆在日托机构里,这意味着母亲与儿童交流的减少,而且孩子还可能减少对母亲的积极反应。换言之,母亲和孩子之间的联结会在某种程度上受到过早的日托体验的消极影响,尤其在母亲本来就感觉迟钝时更是如此。
上面报告的数据是在研究尚未结束时公布的,在该项目于2001年完成时,研究人员宣布了更为令人不安的发现。他们指出,大部分时间在儿童护理机构度过的孩子与主要由母亲照料的孩子相比,在幼儿园出现行为问题的人数要多2倍。这些结果是以母亲、照料孩子的人员和幼儿园老师打出的分数为基础的。儿童在护理机构呆的时间与攻击倾向、对抗和不服从等行为特征之间有直接的相关关系。他们在外面的托儿机构呆得时间越长,行为问题就越多。该项目的主要调查人员之一杰伊?贝尔斯基指出,1周在托儿机构呆的时间在30个小时以上的幼儿“更为苛求、更不听话、更具攻击性。他们在以下方面得分更高,如打架、残酷行为、欺侮人、自私卑劣,以及说话多、提出的要求必须马上予以满足等。”这对目前在美国的儿童护理机构的1300万学前儿童,包括600万婴儿和学步幼儿来说不是好消息。
在这一研究的结果公布以后,在持自由主义观点的人们当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他们多年来一直告诉我们,孩子们在儿童护理中心发展得要好得多。他们对这一研究的方法进行了攻击,声称其发现结果是无效的。其他人则要求联邦政府为高质量的儿童护理项目提供更多的经费。没有人怀疑这一点,即对那些不得不依靠这类机构的父母,应该提供更好的日托机构选择的机会。但是,我倒有一个更好的想法,为什么不减少对父母的税收呢?这样的话,母亲就可以从事她们最需要去做的事情,即在家里和孩子呆在一起。
在“公共议程组织”进行的一项研究中,70%年龄在5岁以下儿童的母亲想离开工作岗位,71%的母亲称送孩子日托是“不得已”的选择。当问及什么样的儿童护理做法对幼儿来说是最好的时候,70%的母亲称家长之一(最好是母亲)留在家里是可取的方案,14%的母亲认为,夫妻俩上班时间交叉分开最好,6%的母亲选择请一位亲戚来帮忙,只有6%的母亲认为最好的选择是一个高质量的日托中心。公共议程组织的负责人德博拉?沃兹沃思说:“在提到把孩子交给一个她们不认识的成人去带时,母亲们都充满了焦虑。”
这对公共政策来说意味着什么呢?请让我再说一遍。美国国会应该为那些选择呆在家里照顾孩子的母亲(或父亲)提供减税和其他经济刺激的措施。为什么他们到现在还没这样做呢?因为他们想从有两份收入的家庭多征收些税收,也因为他们被那些女权主义分子和其他持相近观点的人说服,让政策有利于就业的母亲。应该让天平保持平衡了。我并不是对那些竭力去完成所谓的“双重责任”的上班母亲没有同情心,她们也需要得到我们的爱和尊重。许多就业的母亲之所以成为劳动者中的一员,是因为她们在经济上没有其他选择。
格洛丽亚·斯泰纳姆,她是美国妇女组织的创始人和《女士》杂志的编辑。下面是她关于婚姻和育儿问题的部分观点:
(婚姻)不是一种平等的合伙关系。我是说,你失去了你的名字、你的信用等级、你的合法的住宅,而且在社会上,人们会把他的身份视为你的身份。我无法想像这样的婚姻。如果人人都想结婚的话,那么很显然它是一个监狱,而不是一种选择。
把这一观点推至极致的话,女权活动分子和同性恋活动分子就是想消灭传统的母亲和父亲的作用,到头来,把这一类词语全都消灭,如妻子、丈夫、儿子、女儿、姐妹、兄弟、男人、女人、男孩、女孩、男性气质、女性气质等等。这类标明性别身份的词语正在被表示中性的词语所取代,如重要的另一个(significant other)、配偶(spouse)、家长(parent)、孩子(child)和同胞手足(sibling)等。
女权主义者不断对核心家庭进行攻击,相反女同性恋却成为了她们眼中的天使。她们试图在一代人中间重新设计人类家庭的那一半。很清楚,这对父母是有很严重影响的。